第七章:远坂凛的灾难
位于冬木市深山町的最高处,与间桐家相邻。洋房区一带的地方,有一座带院落的两层小洋楼。这里是冬木市的管理者远坂家的住地。
而现任远坂家的家主则是年仅七岁的远坂凛。但是刚刚继位的远坂凛却因为对魔术所学不多的缘故,家业全部交由前代家主的弟子言峰绮礼负责打理。
在此期间,远坂凛则继续在八代台小学完成学业。
时间是夏天的某个夜晚,已经过了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但是穿着红色外套的远坂凛却还走在大街上,浑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彰显着她此时并不美丽的心情。
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积累了不少的负面感情,甚至一度让她觉得又回到了半年前那段心情低落的日子里了。
不,好像比半年前还要糟糕。半年前还只是自己的父亲去世这一件糟糕的事情而已。甚至伴随着自己讨厌的言峰绮礼离开日本心情反而平复了不少。
而现在,先是自己在半年前疯了的母亲远坂葵去世了,而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父亲主持完葬礼后就离开了日本的绮礼却又跑回来主持了自己母亲的葬礼。
不仅如此他还给自己移植了第二次魔术刻印。因为魔术刻印的疼痛非常剧烈,所以要分成几次。绮礼这家伙是这么说的,可是自己又不是忍受不了,为什么不一次性一直完成啊?
啊!真是越想越烦啊!这也就算了,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与其盯着它气坏自己的身体,还不如视而不见得个清净。
但是自己写信给小樱通知她回来参加葬礼的时候收到的回信却是一整封由极尽嘲讽之所能的混账话组成的拒绝信。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小樱过继给了与自己家关系并不算好的艾德费尔特家嘛,那个家族不让小樱来参加葬礼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但是!那个该死的金钻头!!!
写来了拒绝信就不要带着小樱过来露脸啊!
真是的!自己问她为什么写了拒绝信还要来参加葬礼,她居然说什么‘哈?你的邀请函已经被拒绝了吧,那么我们就算是没有被邀请的了吧!那么,没有被邀请的我们来参加葬礼不就是强闯了吗?对吧~远坂凛。’
自己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家伙那目中无人的态度。
当自己强忍着动手的欲望冲着小樱求助的时候,那个金钻头居然又来嘲讽自己。说是什么小樱现在已经是她的妹妹了什么的!
气的自己差点当场和她打起来……
而且直到现在,距离葬礼已经过去了一周了。那个该死的金钻头居然还住在自己家里。而且为了和小樱多相处一下她还不能发表意见!TMD!
这些事情忍一忍也就压下去了。不过自己正在气头上呢,前几天实在受不了了,打算出来逛逛吧,却又感应到了一股陌生魔力的波动。
这直接让她的心态炸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冬木市的地脉管理者啊!可以说这片地的灵脉就是属于自己的。虽然因为能力问题现在的事务基本都由绮礼操办,但是在冬木市居住的魔术师原则上却都要向她打声招呼的才行的。
但是现在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偷偷使用自家的灵脉!这简直是在她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啊!
刚好,你‘太岁’大小姐心情不好,你撞枪口上了!
最近厄运连连的远坂凛大小姐决定用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来魔术师好好地发泄一下。顺便……
看着这栋日式的豪宅,远坂凛大小姐估算着能从这个不守规矩的魔术师身上榨出多少油水,啊,不是。是这个魔术师打算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换取灵脉的使用权呢?
嗯,得好好打探一下这个人的财产…咳,人品如何再做决定!
……
“嗯,就是这了。”远坂凛大小姐看着门牌上的‘卫宫’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通过这几天的调查,她了解到这户姓卫宫的人家是在半年前定居下来的。家庭成员只有一对养父子。和冬木市最大的黑帮关系极好,为人也好到不像魔术师。谁家出事只要请求他们帮忙他们就一定会帮。
通过这些情报她估算出了大概的收税目录,万事俱备,可以收债了!
“叮咚~”按响了门铃,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人来开门。
“叮咚~叮咚~叮咚~……”
狂按了半天门铃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奇怪了,这个时间应该是魔术师们活跃的时候才对啊!不可能现在就睡了吧!
魔术师们需要隐藏神秘,那么常人睡去的夜晚反而是最好的活跃时间才对。难道是我猜错了?这家人其实不是魔术师?
正在凛大小姐考虑是不是暂且回去重新调查的时候,一股魔力波动传了出来。使得已经萌生退意的凛大小姐停下脚步。
“果然没错嘛!”看起来是在施展什么魔术仪式啊,所以才没有来开门吧!
“那么,打扰了!”故意的大声说出来,让里面的人知道自己来了。然后使用一点小魔术把门打开,走进客厅开灯坐下。
在仪式中打断别人可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不仅显得没有教养,而且可能会结仇。而打道回府也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在偷学技术做贼心虚。所以,真的有事的话就坐在不会干扰到仪式的地方等到仪式结束。
这才是礼仪!身为远坂家的人,必须一直保持游刃有余的优雅。所以从小父亲就在教导自己礼仪。直到现在,虽然父亲已经不在了,但她也还是打算这样下去。
……
“呼……”切嗣长出了一口气。魔术刻印移植得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几乎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接下来就要看士郎的接受情况了。
“士郎,怎么样了?”
见士郎也张开了眼睛,切嗣连忙问道。
士郎感受了一下刻印在背上的魔术刻印,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疼倒是不疼,就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啊。”
“硬要说的话,有些像医院里缝上针线后的感觉。”
切嗣听到这个比喻,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当初移植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程度。看来刻印成功了。
“好了,魔术刻印是必须依托血缘关系才能移植成功的东西。我是通过秘法把你的血脉与我相通了才可以移植给你的,以后千万不要乱移植给别人。可以的话,甚至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知道了吗?”
“嗯!”士郎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士郎点头,切嗣脸上的表情重新放松了下来。道
“你知道就好,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嗯~!”
两父子说笑着走到了客厅,发现灯还开着,而桌子旁边却是有一个和士郎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一支手撑着头,流着口水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了……